《 讀書時不要做的事 》第一回

我叫家欣,是這個城市的一個普通大學生。

這所大學是在市區中的,不是頂尖的那批,相信大家也大約知道哪些大學有可能是。這裡就不指出是哪間了。

對於讀大學,我有個很期待的感覺,但不是對課程期待,而是對男同學很期待,因為我在讀大學前一直也是讀女校的,對「年輕男性」沒什麼認識。到大學,終於有男同學。而我對男性的,呃,「性」… 滿有興趣。當你人生有12年也是和其他女生相處時,你也會這樣有興趣的。

而我在大學認識的男友,剛好就是對性,非常,非常認識。

「你也許對男生的身體有相當誤會喔…」,有一次談電話,他壞笑說,「所以你認為男生只能一次射一次?才不是喔。讓我之後試給你看。」

我聽就濕了。

他從中學時就已經有性經驗了,我則不是,而是在大學認識他後,才被他「破了」,而這樣說好像很淫蕩,他到現在還是在「教育」我。

即是,在大堂和細堂中,我跟lecturers 和 tutors 在學我個programme 的事,回到宿舍,我就跟男朋友在學… 別的事。

宿舍對大部份大學生而言,應該是一個複雜而充滿誘惑的地方-那個誘惑是指對日後作為「成年人」在社會上獨立自主生活,而這個「成年人獨自主生活」,當然也包括性方面的生活。

看到這裡,比較傳統的讀者可能會鄒眉,但希望你可以正視這事實:我們的「支持」或「反對」,不會影響到年輕人會或不會對性好奇和期盼,他們在這段生命的時間就是會這樣(呃,其實上很多成熟的男生,還是會「這樣」)。我們只能做些事來令這種好奇和期盼朝健康的方向,而不會做些危險的事。

如果年輕人不「這樣」的話,大家才更需要擔心。

而我就是做了就危險的事,希望大家不要學。

總之,我跟男朋友「學」東西,有時是「親身」學,但其實這機會有限,因為在大學宿舍同房的,必然是同性,我們要找緊同房不在宿舍的時間來「親身教學」,不「親身教學」的話,我們就用電話「教學」。

基本上我們的資源緊拙程度,和本地整個大學制度聲稱的資源緊拙程度,沒有什麼分別啦。

今日,我又和男友在用電話「教學」。

「啊… 好緊… 我快來了…」男友非常色地在電話說。

我嬌嘆「寶貝快些啦」,畢竟同房就在一旁,我也不能太「過份」。

但這些當然逃不過她的法眼,她隨即對我反白眼。

我明明確認過電話沒有大聲得讓她會聽到的…

「不,是你嬌嗔的聲線讓我留意」,男友「完事」掛線後,同房和我談開來時,又再白了我一眼「現在是怎樣?繼我校的宿舍的「Hall 雞」傳聞後,你又想增添「晚上的女生宿舍有女同學玩phone sex」的傳聞?」

即是,我校的宿舍有一個連在這城市也出名的傳聞,就是有同學在宿舍中「做生意」,而「客人」怎知道某同學是不是「做生意」呢?就是靠門上有沒有螢光棒來知曉。

其實,這也太扯了罷?如果我真的要「做生意」,我也不會掛螢光棒,這不就全層的同學也知?而且如果有人要對女生惡作劇,那豈不是在她門上掛滿螢光棒(螢光棒樹,哈哈)就行?那到頭來人們根本分不到誰真的在「做生意」!?而且該怎麼把同房請走,讓自己「做生意」?

同房繼續說,「其實我知道你男友上過來,即是,其實我不介意…」

我嘴裡的水噴出來,「什麼?你知道!?」

「當然啊,每一次他上完來,房中就有一陣男生的味兒...」她又翻白眼,「即是,其實我不介意,你們不要在我的床,我的書桌,或我可能會走的地板上做就好。我不想踩到黏黏的東西。」

噁… 這也…

「而且為了你著想,你們還是用套罷」她繼續淡淡說。

「為什麼?」我稍驚訝問。

「你男友經驗豐富成這樣,你也該保護自己罷?」她失笑。

到底是怎樣看出一個男生很多經驗的?而有關有套,我們之前也有用,但考量是在「防止意外懷孕」上,而不是在「預防性病」上。

我們之後就轉話題了,但我還是不禁想到,如果之後男友要求無套,我該怎回答。

基本上之前每一次他也是「有備而來」的,套套都放在一個小鐵盒內帶著。但當然,那「一回」可以有多少「次」的限制,也要看套套的數量,而不是他體力。

而我常見覺得他的體力比現在他讓我看到的更強,那如果一回他還是不滿足,然後要求無套,我該說「好」還是「不好」。而更大的問題是,想到這一點,我又濕起來…

翌日,同房早上就出門,我只有晚上才有課,所以打算睡晚一些,但男友卻打來。

「壞同學,你現在一個人嗎?老師要過來「教學」了…」男友壞笑道。

「呃,沒人喔…」畢竟昨晚才和同房說到這話題,我有些驚慌。

「那乖乖等我喔,不然罰你「留堂」。」他壞說,然後掛線

怎辦?是命運暗示昨晚說到的事要成真?我驚慌想。但卻自己不禁興奮起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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