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徒與婚前性行為

早前有單強姦案。一位幼稚園女教師,三年前同友人去卡啦OK聯誼,之後被一個同為教師嘅男人帶返屋企,奪去初夜。女事主庭上表示,自2008年已受浸成為基督徒,跟住一直忠於信仰,謹守聖經教誨,不可有婚前性行為,卻於本案中遭人強姦。最後,陪審團5比2認為強姦不成立。…..到底有無強姦我地就唔知,但女事主話自己係基督徒唔會發生婚前性行為。基督教同婚前性行為,我覺得值得討論。 「你地拍左拖咁耐都無性行為?」「我地係基督徒,咪無囉」呢啲對話好common。 古時,不論邊一個種族,只要一踏入適婚年齡,大慨十幾歲,就會好快結婚。 而一個人大概亦都係咁上年紀就踏入青春期開始有性欲。咁都幾易忍呀。可能等一兩年就結婚。 但宜家要結婚,唔好話廿五歲,你三十歲結都分分鐘有人話你早,甚至好多人近四十先勉強去結婚,因為想趕停經前生小朋友。但係咁,由十一二歲,青春期開始,有性欲,痕啦,「唔得,唔可以婚前性行為。」「BB呀,唔好意思,我要去自慰先啦。」到你儲夠經濟條件,結婚了,有第一次既性行為。性欲一直係未完全解決,而長期抑壓住。 由等一兩年演變到等十幾廿年,服從原教旨嘅信徒長期性抑壓,亦都好少接觸性。到某個年紀,可以結婚,但已經缺乏年少具有嘅體力,即使可以發生性行為,過往既性抑壓亦不會完全消失。十幾年既性欲累積起來,但一直未被解決,而同時現代人越來越晚婚,信徒面對自己性抑壓的問題,亦不知如何入手。以佢地既睇法,早啲結婚就會少啲性抑壓。但係喺現今社會可唔可行呢? 撰:小甜 IT 狗 新聞來源:男師涉姦案 事主否認表現主動豪放 http://www.singpao.com.hk/index.php?fi=news1&id=51051

Read more

要是福山雅治就不算性騷擾: 你的樣子如何,你的下場也必如何?!

  近日係日本有個熱爆議題,就係話用對眼望住女性(掃視?凝視?)/用物件掂到個女性而令對方感到不安既就會構成性騷擾。然而,日本有個女律師就話如果有福山雅治咁既級數既男性做以上既野就無問題,咁…點為止性騷擾?係咪用樣黎定義?咁唔怕性別歧視?我地點保護自己先好?   香港點定義性騷擾? 跟據香港大學法律系既網頁就解釋左性騷擾(Sexual Harassment)係香港既定義: 「如任何人作出不受歡迎並涉及性的行為,而這些行為具冒犯性、侮辱性及威嚇性的,便會構成性騷擾,當中包括作出不受歡而從性方面獲取好處的要求。性騷擾者可能要承擔法律責任,並且可能要向受害者作出賠償。 根據《性別歧視條例》第2(5)條和第2(8)條,任何人向一名男士或女士作出性騷擾行為,均屬違法,而有關性騷擾的條文亦適用於同性關係。舉例,如一名男士性騷擾其他男性,或一名女士性騷擾其他女性,兩者皆可被控告。 性騷擾可以直接或間接地透過身體動作或語言去進行,以下是部分例子: 不受歡迎的身體接觸(例如擁抱、親吻或觸摸); 盯著看或擠眉弄眼; 摩擦別人的身體; 不斷追問別人的私生活; 做出使人反感並涉及性的手勢。 性騷擾亦包括作出不受歡迎並涉及性的行徑,以營造一個在性方面具敵意或具威嚇性的工作環境,例如: 說出與性有關的言論或笑話; 展示與性有關的不雅圖片或海報; 對別人的性別作出侮辱或嘲笑; 挑引性地吹口哨。」 來源:http://www.clic.org.hk/tc/topics/antiDiscrimination/sex_discrimination/q4.shtml

Read more

#Metoo ,但是有誰不被包括在內?•一

如果大家有留意外國的性平權運動,應該會知道早前在外國有一個鼓勵被性侵犯者公開自己的經歷的#Metoo 運動,讓Queen 大約整理一下整件事的脈絡。根據香港01的報導(*1),事件的最初是女星Ashley Judd 公開指控著名製作人Harvey Weinstein 對她進行性侵犯,然後多位一線女星,包括Angelina Jolie 也對其進行指控,在愈來愈多人指控下,Harvey Weinstein 隨即身敗名裂。十月十五日,女演員Alyssa Milano以#metoo 號召所有女性發聲,並得到其他女星的支持,連一般人也受號召而在社交平台而#metoo 發文,表示自己也曾是性暴力受害者,或公開自己受性暴力的經驗。兩日間,在twitter 出此標籤50萬次,facebook 有60萬人使用此標籤。因此浪潮被指控曾施性暴力而倒下的高地位者不只Harvey Weinstein ,還有《紙牌屋》男星奇雲史柏西,英國國防大臣房應麟。 對女性平權來說,這是大衛戰勝巨人歌利亞式的勝利;一些本來不可能被擊倒,(有可能)犯過性暴力的巨人,因為很多很多平凡但勇敢的女生製造出來的浪潮而倒下。但,Queen 作為少數中的少數,必須指出:

Read more

約會遇怪叔叔,中伏點算好?!外國酒吧的求助秘語

前兩個星期新年,相信有讀者會去酒吧或夜場玩罷?但是玩歸玩,「出事」就不好,玩是求開心,而不是求冒險。那怎麼在夜場玩得安全就是一門學問。特別是,一個月後就是情人節,單身的讀者們現在應該會開始和不認識,或認識不深,但對對方有興趣的新朋友約會,嘗試在情人節前「趕尾班車」,盡快找到一個伴侶(先別論這種焦慮健不健康)。 Queen 之前也試過約網上「有興趣」的朋友出來,呃,那不是一個好的經驗。還好我和對方是在公眾和開放的場地見面,但是,對一開始就約在酒吧或夜場的朋友來說,情況就不是這樣理想。 如果你到了酒吧或夜場和初認識的人約會,但約會中發現對方不對勁,甚至覺得有危險,那該怎樣辦呢?倫敦警方近來就推行一個幫助酒吧或夜場內的人秘密地向職員求助的方法(*1)。 說得這樣神秘,但其實方法也很簡單,就是和酒吧或夜場的員工說「我想搵Angela 」,那酒吧員工就會帶求助人到安全地方,看他們有什麼需要,例如幫他們叫的士,打給朋友或家人求助,甚至請做成恐慌的人離開酒吧。 這個叫Ask for Angela 的計劃其實是由林肯郡議會開始的。當然,整個計劃也不只這一句「我要搵Angela 」這樣簡單,事前警方還需向酒吧和夜場的員工提供訓練,場所還要在洗手間(呃,男女洗手間也有,才沒有「逆向歧視」)貼海報(*2),讓顧客知道可以秘密求助。 其實,這種秘密求助的方法,不只一種。 在美國佛羅里達州聖彼得堡的Iberian Rooster 餐廳,就開始了一個叫「Angel Shot」的秘密求助計劃(*3),如果覺得自己的狀況不安全,就去吧枱處叫一杯「Angel Shot」,那員工就會在你的約會完結時護送你到你的車上;叫一杯「Angel Shot 加冰」,員工就會幫你叫的士;叫一杯「Angel Shot

Read more

女權保障應否高於法治精神

#metoo 大眾普遍認爲法律對女性的保護不足,因爲法庭往往都會因疑點利益歸於被告這個原因,判被告無罪釋放。筆者卻認爲女權保障絕不能高於法治精神,否則會造成嚴重男女不平等。 以某運動員被教練非禮案件爲例,這件事疑點重重。運動員十年前在什麽情況下到了教練的住所?在教練的住所哪一位置進行按摩? 以上疑點只是刑事檢控專員構思上的冰山一角。案件時間越長,疑點的數目必定多不勝數。根據疑點利益歸於被告,最後被告亦會被判無罪。一旦這種情況發生,網民意見一面倒同情運動員的遭遇,一來批評教練利用運動員對教練的信任而胡作非爲,竟然逍遙法外,二來認爲女性在法治上的保護並足夠。但筆者認爲女權保障絕對不能凌駕於法治精神。試想想,有一位男性報案被一位女性非禮甚至是性侵犯。若然女權保障凌駕於法治精神,所有男受害者到法庭時都不會受到公平的裁決。反之,女受害人即使沒有任何有力的證據,都可以使男被告被判有罪。 就以最近發生的案例作參考,一名女受害人因爲其前未婚夫悔婚繼而揭發與未婚夫若干年前未成年時發生性行爲,最後當然因爲疑點重重而無罪釋放。但這個案例證明了即使有法治,對私人地方發生了私隱性活動的公開控訴,很容易會成爲玩弄他人的其中一種工具。 文: 慢大犯神

Read more

所有人都可能是 #metoo 受害者

近日各大傳媒爭相報導性侵犯故事,網民一再瘋傳某運動員的社交媒體發文,突然之間,人人都是法官,個個都成了陪審團。 一般性侵犯的形式包括強姦和強姦未遂,以及不歡迎的性接觸或威脅。通常當某人出於性的目的,未經允許接觸對方身體,甚至是衣服時,性侵犯就出現了。無論性邀請有否出現,如果罔顧被侵者是否同意,或者被侵者無法說出同意或不同意,或被侵者在過程中不再同意,在法律上,侵犯者都有機會被入罪(《刑事罪行條例》(香港法例第200章)第117至125條)。筆者不是法律專家,反而想藉其他故事引發讀者思考。 (一) 筆者一次跟友人晚聚,友人說出近來性侵事情令世界各地都關注和保護女性,可是有些故事不是大家都知道。他認識一位富家子弟,平時蒲開也是那幾個場,下場也是「叫外賣」,再回家做其他活動。可是有些女士經驗甚深,在歡愉過後「老屈」富家子弟,說自己是不情願地性交,看準對方不敢見報、不能留有案底、不可惹上官非,就要求賠償,高達數萬或數十萬不等。友人形容女士為「職業詐騙」,手法非常純熟,應該平均每兩個月就可以有一筆可觀的「收入」。筆者不禁問:受害人為什麼不出聲呢?不過誰才是「受害人」?如果此事見報,各大市民又會立刻化身金田一,不知道網上的輿論會否令事件與男/女方的維基百科分頁長存。 (二) 筆者的男朋友說,他小時候去過童軍軍訓營,有一晚在營內被一個較年長的男孩,用其手掌正面拍打他和另外幾位朋友的下體。雖然是穿著內褲,但他明顯的感到不舒服(是心靈上,不是身體感到不適),但他們沒有告發那個年長的,只是忍了下去。他現在回想,如果當時他知道什麼是性侵犯,他一定告發到那位年長的甩褲。他問,這個#metoo campaign沒有男士的參與,沒有男士站出來,這到底是為什麼。 筆者沒意blame the victim,亦樂見社會為性侵事件在不同平台上發聲,聲援受害人。但到底誰人可以是受害人呢?受害人只有一個嗎?受害人就只有一邊嗎?為什麼只有一種受害人受到大眾的關注,其餘的受害人就無法分到一丁點憐憫?看來不少人需要接受性教育的再教育。 文:男校女主筆          2017/12/03 #metoo

Read more

你除左記得多多同寶寶龍,性侵犯/非禮你又知幾多?

我仲會記得細個同D女仔玩,D女仔唔夠玩時總會叫非禮令到你縮手退後。好彩我個陣D家長未至於好怪獸,如果唔係,老父老娘真係有排玩。不過,同性罪行拉上關係,即使唔入罪,都好恐怖。 「記得喊唔好同話俾你信任既人聽」 其實係簡單直接。但多多同寶寶龍真係做完都無人理。如果係覺得被侵犯,就要喊唔好或者如果你覺得個個人無心,都要示意。我好記得有一次影大合照,要企埋D,唔為意下,我手跟原來掂到一名女性既胸部。個位女士輕輕用手將我手跟向前推,我先發覺自己掂到。 其實唔理有意定無意,都應該示意要求對方保持距離。 如果你覺得係有意同時要採取法律行動,就要搜証証明佢既意圖。往往意圖係判罪既爭論點。 但信仼既人呢?網絡上既人係咪你信任既人。我諗好明顯唔係。呢段廣告既意思係想小朋友搵成年人協助採取法律行動。無錯,對性罪行,你係要採取法律行動,唔係同大眾講,等人地採取行動。 「我好驚俾人屈非禮」 性罪行係好嚴重既指控 成日搭車刻意選擇坐係同性隔離。明知個大叔好臭都要坐。因為我好明白一點就係,即使你無意,只會佢有意覺得你有意,唔用法律都可以搞到你好唔掂,影你相,放上FB。 小學中學都其實無教過咩係非禮。1997年所出既性教育指引當中無令學生對性罪行有認識同了解如何從性罪行保護自己。(詳情: http://sexedu.org.tw/hongkong.pdf) 最近,發生咁多討論,我都認真睇下點為之非禮。係咪個女仔話我非禮佢,我就會俾人告?或者我俾人秋後算帳? 原來要達到以下兩個條件。 1. 事主不願意有私人部位既接觸。16歲以下不能夠願意接受接觸。 2. 被告係有意侵犯。 但好多人都會忽略第二點,可能對人有偏見,覺得佢刻意。呢一點先令人覺得可怕。更甚者,佢覺得你有意,之後又覺得唔夠証據法律上報復你,所以用社交平台或圈子散播謠言。 不過,如果你覺得散播謠言黎報復一個你覺得告唔到既人係屈機既,唔好唔記得有條罪叫誹謗罪。 我相信法律係完善既,但係整個中小學,我感受唔到當中有教過法治慨念。所以有D人對於性罪行未有充分了解,又怕事,無訴諸法律,但係性罪行既指控又係好嚴重。

Read more

性教育裡所沒有教的性侵

性侵一詞成為香港今期討論熱話,好像每個人都變成了法律專家,對事件指指點點。日前連麥明詩也忍不住在她的面書post一些法律知識,扮演庭上對話,可是很多人無視了事件其中一點,就是「兒童被性侵」。今天筆者來談一下大家所忽視的重點:性教育與性侵的緊密關係。 來問問大家,你到什麼歲數才知道什麼是性騷擾、性暴力、性侵犯呢?小學?中學?大學?還是到現在也不知道?相信大家對於性騷擾、性暴力、性侵犯的集體記憶,莫過於陳年電視廣告的一些耳熟能詳的對白,除此以外,就是大台的電視劇性侵情節。不過有多少中、小學生在性侵犯發生的時候,知道自己是正在被性侵犯呢? 香港的性教育普遍態度都是「唔好掂,唔好搞,唔好理,唔好問」,總之長大了就自然會識,性交、性侵等也只會出現在成年女士身上,性徵還不明顯的中小學生是不需要發問有關性的問題,更不用說性自主這些「深奧」的字眼。「兒童是沒有機會獨自面對性危機」的態度是十分危險,這是對於兒童過份「無性」的幻想,而運動員性侵事件就證明了,香港教育系統內並沒有認真看待兒童的性危機,亦沒有為兒童提供相應的法律教育,令不愉快事情發生的時候,學生們不但沒有醒覺「我正在被人性侵犯」,而且不懂得向誰求助。 筆者在小學五年級時也遇到不愉快經歷:當時筆者剛發育,性徵愈趨明顯,為了著校服不飛釘,要由普遍內衣轉成女性內衣,要帶bra top了。當時班上一位男同學說了一句「超,學咩人帶bra姐,又冇波」,令我非常生氣,但又不知道可以向誰求助,恍惚每位女孩子的青春都要遭男同學的白眼。不過當時的我對於「性騷擾」完全沒有概念,生活中沒有這個字眼出現,認為性交的性只是大人才談得上,小學生或初中就是學怎樣貼好一條姨媽巾,以防漏血。因為沒有性騷擾或性的概念,所以我並沒有向老師告發。不是因為我沒膽,想要大事化小,而是因為我並不知道原來我可以為自己不舒服、不高興的(性)經歷伸冤採取行動,向不受歡迎的性交流說不(其實沒有交談),唯有自己強忍,遠離男同學。 香港有不少的性教育資源,其中亦有提供性騷擾、性暴力、性侵犯的教材,但還是輕看了學生被性侵犯的前因後果。筆者日前上了一個關於性教育的講座,其中一位席上嘉賓說,「如果你在生活其他方面都沒有什麼自信,不怎有自覺,不懂怎說不,你在性上面都會一樣唯唯諾諾,在危機發生時也不知道如何反應」。這正正是香港性教育的缺陷:愈打壓性好奇,愈激發學生從其他渠道發掘。愈不敢大膽地、正面地、公開地討論性及性行為,愈多性迷思,令學生誤會性騷擾、性暴力、性侵犯只會出現某個時間地點,例如酒吧,不會發生在家裡、校園,甚至不會出現在熟人當中出現。因為在校園沒有談性的習慣,所以當中小學生被熟人拍拍腰背,即使幾不願意,他們亦沒有當此成為性騷擾或性侵犯,因為在教育裡「性」一直被否定:性笑話只會被看成無心的小學雞話題,從不當下糾正;性比較由AV 產生,但從沒老師跟中小學生公平地討論色情作品的真實性。 筆者不是說性教育一定要校園內。但是,否定學生需要學習什麼是性侵犯,即是否定性存在在中小學生當中。而性往往就在我們的生常生活中。如果學生不明白什麼是性,不明白什麼是不歡迎的性、沒有自己准許的性,在性侵發生的時候就不知道該怎樣反應,甚至於不知道自己是在被性侵,而非一般的不愉快經歷。性教育不只是教開心、愉快的性,也要教不關心、不愉快的性。要中小學生在青春期之前就有保護自己的性自覺,不是長大成人才懂保護身體,筆者認為這是運動員事件中非常重要而被忽視的一點。 文:男校女主筆       2017-12-04

Read more

你有冇睇過咸片?

家計會在2017年6月12日時公佈一份有關中學生的性知識和性習慣的一份研究報告,《2016年青少年與性研究》,表示「以校內問卷和上門」等方式訪問了名3907位中學生,和1239位18至27歲的青少年。

Read more